2009/11/01 22:02
*前陣子才在抱怨雲雀沒戲份的說(扶額
*哦對了暫歇已經確定要跟依存壓成一本本子了
*我萌了弗蘭X骸耶(?)有人是同好嗎(
平穩的呼吸聲把溫暖的吐息噴灑在手掌上頭,騷動著手部末端的神經。
…………。
……應該…已經睡著了吧?
澤田輕輕的把手心從他的臉上移開,視線從手上的書面資料移到他的臉上,骸的睫毛隨著他的呼吸節奏輕微的顫動著,薄薄的一層眼瞼蓋住了瞳孔鮮豔的顏色,只能些微看到上面青紫色的血管從他的眉骨下露出一點點的延伸,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的,骸的臉色非常的蒼白,可是溫度卻比一般人還要溫暖許多,澤田低下身體,把額頭貼在他的臉上,感覺還好,還沒有要發燒的樣子,晚點的時候在過去看看好了。
已經有很長一陣子的時間沒有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他了,應該說,他也沒有理由可以靠近,雖然骸在那個時候,在加百羅涅的勢力範圍底下,一句話也沒說的就跟他走了,但是從他的眼神裡,多出了一種危險的不安分因子,不是他可以掌控的東西,他看的出來,就像是白蘭在他體內種下了一顆未爆彈一樣。
澤田開始覺得有些不安,事情並沒有他一開始設想的這麼簡單,有什麼從他的指縫尖滑了出去,他卻沒有辦法把他抓回來。
「…首領。」隔音門被推開了小小的一個縫,巴吉爾探出一個頭來,看向他的方向,注意到他腿上的人影,刻意的壓低了音量,對他揮了揮手上的紙張。「殘存的結盟家族首領來訪,目前人在會客室,您現在要過去嗎?」
壓在腿上的重量規律而緩慢,澤田皺了皺眉頭,卻又沒有辦法拒絕,對能幹的下屬指了指腿上的骸,露出一抹苦笑,巴吉爾像是了解了對他點了點頭。「那我去請他們稍等一下。」
說完又把門給拉上,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下雨滴打在玻璃上面,輕微的滴答聲,靜到幾乎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。
年輕的首領把手非常輕柔的伸進睡著的下屬的背部,把他支撐起來,再讓他靠在他的臂彎中,艷麗頭顱則貼在他肩膀上,重量非常的輕,已經不是一個成年男人應該有的體重了,澤田不希望把骸給吵醒,於是他輕手輕腳的站了起來,皮鞋在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,靜悄悄的,他走近門邊的時候騰出一隻手,把厚重的門板拉開,這樣的動作對現在的他來說有點高難度,不過他不想讓其他人來做這件事,畢竟一開始就是他決定要把骸給困在他能看到的地方。
***
昏暗的天色,明明手錶上顯示現在應該還是上午,冰冷的雨水不停的落在他的後頸,沿著他的皮膚滴進了他的西裝襯衫,原本殷紅的血跡被暈開成一片淡紅色的色塊,被打濕的頭髮垂了下來,壓在他的眉角,水痕沿著他的臉頰落了下來。
原本整齊而美麗的庭院已經被破壞的看不出原本樣貌了,人造山缺了一個角,水池變成非常混濁的樣子。
「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在這裡跟你耗。」雲雀揮了揮手上的拐子,把上面的水珠和不知道是誰的血給甩掉,原本嶄新皮鞋踩在傷重的男人胸口上,鞋尖踢著他的下巴。「敢闖進我的地盤,膽子不小,是白蘭要你潛進來的嗎?」
除了這個之外的其他人都已經被徹底的解決掉了,倒在泥水混雜的地上,深紅色的痕跡染在水漥裡面,變成一種難以形容的奇異色彩。
大雨落在他的身上,濕冷的感覺讓他覺得很煩躁,連手指都漸漸冰冷了起來,躺在地上的男人就算被打歪了鼻樑也不吭一聲,只是看著他的臉冷笑,身上穿著的白色制服沾滿了髒污,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,雲雀不耐煩的補上一腳,聽見他嗚呃的悶哼。
「…連雲雀恭彌…也束手無策……彭哥列根本就對我們…接下來的計畫一無所知……」那個人朝雲雀的鞋子吐了一口唾沫,哼哼哼的笑了起來,說話上氣不接下氣的,先前的重擊可能把他的已經把他的肋骨給打斷了,又被用力的踐踏,可能已經造成了氣胸。
「是這樣嗎?」雲雀這樣問,語氣比平常的還要更加的冷硬,然後他蹲了下來,兩隻腳都踩在他的身上,聽見他因為劇烈疼痛發出來的微弱呻吟。「你已經打亂了我今天原定的行程了,原本現在這個時間我早應該已經抵達總部……」
他拽著那個半死不活的人的頭髮,把他提起來,在那個人衝著他歪嘴露出一個噁心的笑容之前,用金屬拐子把他的頭敲破一個洞,濃稠的血液一下子就衝了出來,把他的衣服染成一片紅色。
「帶回去。」雲雀招招手,跟後面的下屬交代,用袖口抹掉臉上被濺到的痕跡。「把這個東西扔給澤田綱吉,就說這就是敵方的資料。」
TBC.


